文:Maggie Ng

還記得十歲那一年你在做什麼嗎?

那一年的你如何影響着十八歲的你?

十歲那年,我由屋企附近的小學轉到一所英文小學。

十八歲那年,我到外國留學。

巧合地,兩者都是媽媽無心插柳的一個提議。然而,她在某些事情上也挺民主的,最終的決定權交回我手中。她總是說,免得我埋怨她沒有給我機會,又或我是被迫送到不情願的地方讀書。

我感激她給我選擇,也感激她給我機會。

5月24日,美國德薩斯州的羅布小學,其中19名9到11歲的學童再也沒有他們的18歲。

然而,剛過18歲生日的槍手拉莫斯(Ramos),他在過去的歲月裡活過嗎?

從拉莫斯的一些朋友及親戚憶述,他由初中起便經常因口吃及黐脷筋而遭嚴重的欺凌,他的校園生活極為艱苦。而他與父母的關係也極其緊張。據一些報導,他與媽媽鬧翻,所以一直也不是與媽媽同住,而是與爸爸及祖母同住。但爸爸常在外地工作,因着疫情,過去兩年他未曾回家探望,免得自己患上癌症的媽媽(拉莫斯祖母)接觸了病毒。拉莫斯口中會說爸爸不愛他,而事發前一個月,他更是拒絕與父親交談。

他,活到十八歲,但生命早已被孤單、無助、恐懼吞噬。沒有極端的行為,我們總是難以發現一個缺乏了被愛的生命。不是說他調皮,就是他態度惡劣。只是到槍擊案發生,一切都彷彿太遲了。我們常說小朋友就如一張白紙。我們本如白色的生命總被前人的罪留下烙印。無怪乎聖經寫着,罪從一人進入世界,眾人都犯了罪。拉莫斯的白紙被不同的罪烙印了,如今在多個家庭,在瓦爾迪鎮,也留下了罪的烙印,留下了永不磨滅的傷口。

這次發生槍擊案的瓦爾迪鎮,人口只有一萬五千人左右,幾乎每個人、每個家庭都與遇害的學生有各種不同的連繫。然而幾年前拉莫斯受欺凌的時候,其他人又在哪裏?

悲劇發生了,拉莫斯媽媽開腔。但讓我扎心的是爸爸的回應:「(我)為兒子所作的道歉……我從未曾想過我兒子會作出這樣的事……他應該只槍殺我一人,而非對其他人做了這種事。」(“sorry [for] what my son did.……I never expected my son to do something like that……He should’ve just killed me, you know, instead of doing something like that to someone.”) 他同樣是失去了兒子的父親,只是伴隨了一輩子的內疚。

那張白紙,在身處同一群體的每一個人,或多或少也有份填上自己的顏色。面對罪的猖狂,我們是如此的無能為力,甚至害怕與之面對面。

教養孩童走當行的道,就是到老他也不偏離。

箴言 22:6

並且知道你從小明白聖經,

這聖經能使你因在基督耶穌裏的信有得救的智慧。

提摩太後書 3:15

這是主日學老師們的金句,也是作父母的提醒。 只是這不是一個老師、個別父母要作的事,是整個上帝子民的群體共同努力的。我們每一個對老師們及父母的支持,一個讚賞、一句感謝、一雙援手、一份體諒,都讓他們能在教養的路上有力的走下去。